沈雅韵一本正经地说道,葛元硕惊掉了下巴,差点就信了,她唬人的本事真不是盖的。
龚富旺气得七窍生烟,他手抖得厉害,这个女人真有气死人的本事,他冷静着,心里疑神疑鬼的,他肯定能破此局。
“呵呵呵,把那些狗宰了不就好了,简单粗暴。”龚富旺不屑一顾,到时候再摆上几座财神爷不就好了,要他破财,没门。
沈雅韵拍手称好“果然是龚富旺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罪加一等,罪孽深重。”
她转身准备离开,最后抛下一句话,让他深思“别忘了,宰了那些藏獒犬,还有一只狗,财位与你无缘,灾星离你渐行渐近。”
龚富旺认真地思考她的话,哪来的狗?妹的!最讨厌这种说又不说完的人了。
脑子一下解开谜底了,沈雅韵在间接说他是狗!拳头我得咯咯响起。
葛元硕和沈雅韵并肩而行,漫步在小林子里,听着沈雅韵哼着小曲,开心愉快的样子,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个小女孩,简单清纯。
他好奇地问道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玄学的?”
“嘿嘿,偶然间看到一本易经,发现今年的运势还不错,又看到有一处说得特别像龚富旺家,就特意记了下来,挺实用的,还是派上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