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两个婆子回了屋子便开始嘀咕起来。
“怪倒是今日忽然买了好酒,却原来是为了屋子里那位,只是你看着,这事是怎么算的?是咱们搞错了不成?可是刚才明明看到李哥儿从二小姐屋子里跑出来的……”
另外一个婆子哼了一声道,“这事情还不明白吗!?李哥儿只怕早就看上了那位,那位如今一个人被关在这里,只怕也想勾引李哥儿,一来二去,便怎么就对上了眼,今日分明是把咱们灌醉了,然后二人好私会,免得被咱们发觉。”
这么一说,那另外一个人却想起来一件事来,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想起来,可还记得那一天晚上,我们听到后面檐沟之下响起了窗户吱呀吱呀的声音,莫非……是因为他们二人在私会的缘故?!”
先前那婆子眼底一亮,“啊!是了!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!正是如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