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矿脉,如今大部分被有权有势的城主把持着,只有极少一部分,被有钱的商户们掌握着。
虽然开采矿脉,搬运矿石,这都是极为艰苦的活,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干。但每个矿场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,去开采搬运。而这些劳动力从何而来?又该如何让他们老老实实干活?又该如何的节省开源?
这些看似艰难的问题,一般人或许会头疼难办,但对那些手眼通天的人来说,轻松易行。有背景的矿主们,与城主合作,将犯了律法的罪犯们,统统押去矿场上干活,若不好好干活,就不给饭吃。还美其名曰劳动改造,好早日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但实际情况却是,往往去过的人,却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。
城主为了多收点钱财,暗地里将不法之徒们,当奴隶般卖给某些矿主,以谋私利。据说价钱还蛮实惠,差不多三两银子,就能买到一个人。
像王宝山他们三人这样,不明不白,稀里糊涂地被人卖了的人,不计其数。灾荒年月,生活没得着落的人,走投无路的人,上当受骗的人,被逼无奈的人……等等,多如牛毛。还有就是铤而走险,走上贩卖人口道路的人,也是层出不穷。
矿主们为了方便奴役,会在每个买来干活的人身上,用烧红的烙铁,烙上自家的姓氏,以此来区分,这个人是自己的私有财产。甚至有的人,以自家矿奴数量的多少,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,和财力的多少。
这三皮不亏是在莞平城里,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对一些常人无法接触的灰色事情,他却是了然于心。但他千防万防,狐朋狗友难防,最后竟被熟人给坑了。
“想不到这莞平城如此的凶险,完全让人没法好好地过日子。”
杜小三听完了三皮的讲述,气愤不平,显然是难以置信,自己会被人卖了当奴隶。
“你就别管那劳什子的东西了,如今我们沦为阶下囚,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,而不是去追究一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杜小三听三皮如此说,似乎有所触动,并不再开口,沉默了下去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王宝山,到现在为止,还不太能理解三皮话里的意思。他见三皮能说会道,就问他“三皮兄弟,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,现在我们都身不由已,只能听天由命了!”
对此,三皮既是无奈,又是恨啊!
好像正如他们所说的,和所想的一般。这时,从土窑的外面,走进来了几人。
那是四五名粗壮的大汉,他们正一人一个的,拖拽着四五名伤痕累累的血人,来到了王宝山三人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