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闻声喝道“不要说话，这水有剧毒。”

赤玉当即闭上了嘴，不敢再张口。

容九皱着眉头，一时分辨不清楚究竟是天上的雨水还是这漩涡里的毒液，亦或是两者皆有。

容九也紧抓着手边的东西，不敢松开。

在这场中，只有白凌因掌舵而无法离开位置。其他人都纷纷地凝视着眼前的漩涡。

随着白凌将海船逐渐开进漩涡边缘，海船的平衡已经难以操控，他们完全被卷进了风浪里。

就是再爱干净的荒火也不得不承受这狂风暴雨，在狼狈之中只能将自己的灵罩给撑开，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
——衣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