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僧试图从房屋离开,可神识范围内总察觉到附近的眼睛。
这动静让他打消了念头,安静地待在了屋内。
花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口,绿色的滕纹沐浴在月色下,妖冶得漂亮,她慢声道“自从与你们最后一次通讯结束之后,水君就病倒了,大长老掌握了水族内部大部分族人的说话权,现在汉阳城已经不归他管了。”
“这外面的兵,是监视他的。”
花椿抬掌,沿着虚空慢慢画圈,一枚灵花自掌心钻出,于风中轻轻摇曳,“我想了个办法,挖通了炼药师公会的密道,才把信件送出去。不过还是迟了,还好,她没有过来。”
勿僧瞧着花椿。
他对花椿这些话一点都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