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任?”汉子打量着眼前的人,任良功长得敦厚老实,一看便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那种面相,可长得柔弱不代表懦弱,他说话有理且亲近,但又不过份谦卑,让汉子不敢过于放肆。
因为任良功点明了,大夫在医馆,只是在炼药。
而他是这里的二师兄,身份不低。
作为病人,他该知足了。
可想想这一个早上受到的冷落,汉子还是不痛快,他一声爆喝,指着任良功的鼻子道“我管你叫阿人还是阿狗,老子兄弟受伤了,在这里躺了几个时辰没有人来诊治,你们医馆就是这么接待伤者的?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!”
赵勇爆喝。
那一身涌动在肌肉之下的蛮力,因着话声起伏在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