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修逸起身时,容九却轻笑着说了句。
容修逸沉默许久,应了声,取过书架上的心经,轻声念着,屋内回响着容修逸沙哑的嗓音,每一个字都念得很慢,也没有一点节奏起伏,但却真的能够平息掉外间的杂乱。
声音渐渐远去了。
容九手中持续的动作着,当最后一针缝完,拔完程疏雨身上的银针,容九看着屏风后头容修逸孤冷的背影,出声道“二伯,你过来。”
容修逸身躯一僵,立在那儿一时半会没有动。
容九也没有催他。
等着他终于动了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容修逸却走得很漫长,绕过了屏风,站在了那儿却不敢靠近。
那么冷傲的男人,却一身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