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其中一杯推到皇帝面前,皇帝没有伸手接酒的意思,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坐姿,宸王挑眉,“皇兄这是怕我下毒?”
皇帝并未应答,但意思已然明显。
宸王也不恼,兀自端了酒盏,在御前踱步,“皇兄既不肯喝下臣弟的酒,那边早些写了退位诏书吧,莫要在推延了,拖延无用,整个皇宫都在臣弟的掌控制之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皇帝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
宸王却笑的毫不客气,他好笑的看着皇帝,“为什么?皇兄还是在拖延时间吗?”
“你我是亲兄弟,你这样做,可想过母后的感受。”皇帝看向宸王。
“等臣弟当了皇帝,自也会好好孝顺母后。”
“为什么?”皇帝却还是看着他。
酒盏被猛烈的砸在地上,乒铃乓啷碎了一地。
宸王怒视着皇帝,“凭什么,你不过比我早出生罢了,你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,而我却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。
明明我也是母后所生,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公平竞争。
你身为皇帝,遇事太过优柔寡断,敌国犯我,你却只会以和亲来解决,治理水患只会赈灾,你又怎么能当一个好皇帝。”
“三弟。”皇帝轻轻唤了以前他们私下里会互唤的称呼,“现在回头,为时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