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攻打梁城的策略,就制定了无数条,也否定了无数条。
他们真怕,将军在这么熬下去,怕是身体会先吃不消。
果然,将军得了伤寒,加之前段日子的劳累,这次伤寒大有病来如山倒之意。
众将士们都将这消息瞒的死死的,不叫一丝消息透露出去。
对将士们只说是将军在商讨要事。
眼看将军在缠绵病榻小半月,将士们足足七日都未见到将军,难免心中起疑。
况且军中不免会有耶克尔军的暗探,若是被发现将军病重,一来怕是扰乱军心,二来怕是耶克尔军防不胜防了。
实在无法,其余将军们只好找了越城的几个舞姬,纵情声色总比缠绵病榻要好。
然而舞姬进了营帐没多久就被赶了出来。
“出去。”羽奕的嗓子还略带着沙哑,他撑起身子,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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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你总算醒了。”闻其岭激动的上前。
“我睡了几日?”模模糊糊的感觉睡了好些天。
“将军,您都快昏睡了七日,期间总是发着高热,老臣着实担心呐。
好在将军您醒了,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闻将军与其他将军都很是欣慰。
羽奕靠在床头,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,“让各位将军担心了,现在形势如何?”
“将军,您要保重身体啊!耶克尔军现在还不会贸然攻上来。”
“我知晓了,将军且忙去吧,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他无力的靠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