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子,做人要讲信用,也要讲良心,咱都已经给你抹掉了零头,再说这些欠条可不是咱们伪造的,都是你亲眼看过,亲笔署名的,咱们可做不了了假。如今一口一个骗子,可不让人寒心嘛。”方立掩着面,眼睑微垂,看着倒像是伤心一般。
羽奕倒还沉着,“方老板,这些钱会想办法还上的,本王的表哥,今日就带回去了。”他起身欲带走陈溥荣,而那两个大汉却丝毫不让。
“呵,裕王爷,陈公子欠的可不是一比小数目,咱们已经宽限多日了,哦,倒不是担心裕王爷说话不算话,只是咱怕再拖下去,这利息又得翻几倍,到时候,陈公子真要还不上了,咱们也只好去陈府讨要了。毕竟是咱们占理,到时候上门的阵仗可能会比较大,到时候吓着国舅爷就不好了,您说是不是,陈公子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本王知晓了,三天之内必还。”
双方僵持了半晌。
“呵呵,既然裕王爷这么说,那必定是会还的,你们还拦着做什么,就是这般对待裕王爷,对待陈公子的么,还不把人放了。”方立以扇掩唇,“裕王爷,属下不懂事,您可别跟他们计较。”
羽奕没再理会,带着陈溥荣出了赌坊。
“表弟,你可要帮帮我,他们,他们……”马车上,陈溥荣惊惶的看向羽奕。
“表哥,五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,还是尽快与舅舅说明才好,我陪你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