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婉拉了拉羽奕的衣袖,有些害怕。
羽奕跟上前头那人,进了一间屋子。
只一进去,就看到了陈溥荣坐在椅子上,身边是两个大汉,一见到羽奕来,他似是看到了希望般,吵着羽奕大喊“表弟,他们是骗子,他们是骗子,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。”
“欸,陈大公子,我念你是堂堂国舅家的大公子,对你是以礼相待,未曾动你半分,甚至你没钱的时候,我还好心的借给你,这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就算是天皇贵胄,到了咱们这儿,也是这个规矩不是。”
羽奕循声望去,穿过镂雕的屏风,见到了说话之人,他一袭长尾罗裙,闲闲的靠坐在软椅上,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的虎皮软垫上。
“你,你先是骗我钱财,后又将我囚禁于此,你们,你们。”陈溥荣欲起身争论,却被身旁的两人按住动弹不得。
那人瞧也不瞧一眼陈溥荣,他以孔雀扇羽覆面,只露出一双眼妆极重的丹凤眼,他眯眼看向来人,随即笑道“这就是裕王吧,小生这厢有礼了,随便坐。”染着丹蔻的纤细手指随手一点,从始至终未曾离开座位半步。
羽奕找了一个空位坐下,“阁下就是洪顺赌坊的老板吧。”
“正是在下,免贵姓方。”
“方老板,不知本王表哥所犯何事,要将他囚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