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正好在水平线上,将水面映得金黄,几只水鸟缱绻飞过,轻点水面,泛起一层涟漪。
羽奕从腰间取出一只玉箫,轻轻吹奏起来,萧声悠扬,时而像在轻轻诉说,时而又如高歌一曲。
白夜秋静静望着海岸,时而有俏皮的海浪拍打上来,浪潮退去,又只剩平静的海岸。
她不由自主的望向羽奕,他正手执玉笛,他的手骨节分明,手上还有一些小小的伤疤,细看还能看到指腹和虎口处的茧,但她觉得他的手还是很好看,视线上移,落在羽奕的侧脸上,此时他阖着眼,他的睫毛浓密,只微微上翘几分,他的鼻梁更是挺拔,是很好看的弧度,玉萧抵在他的嘴唇处,他的脸颊上还有细小的绒毛,在夕阳下她伸出手,竟鬼使神差的想去戳一戳那脸颊,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刹那,羽奕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看向她。
她还呆愣愣的举着手,戳在他的脸上,因为他转头的动作让脸颊凹陷了一块。
似是反应过来什么,她触电般缩回手,“真……真好听,我……还想再听一遍。”她觉得她的脸颊好烫,肯定也很红,就像那煮熟的螃蟹,就像被夕阳染红的海面一样。
“下次吧。”羽奕收起玉萧,语气也未带波澜“时候也不早了,还是早些回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