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路青州略带恼怒,老人腿抖的跟个筛子似的,更加的小心翼翼“大人,草民两月前也曾来报过官,可当时的知府大人不理会草民,草民多次求见,最后却被官爷打了一顿。两月钱大人上任,草民也不敢来,草民是真的怕啊!”
路青州没了解过前任知府是怎样的人,也不知为何不受理此时,他对堂下老人道“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本官怕是也无能为力啊。”确实,一个失踪了两个月的人,要怎么找呢。
老人将头垂了下来,掩去了眼中那抹悲意,是他对不起老伴,他也知道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老伴要是活着早就回来了,怕是现在早已……他也想过就随老伴去了得了,反正他也没多长时间可以活了,可想到常年在外的儿子孙子,他终是将此事放下,刚才听到张大福那样说,他又想起了老伴,这才不顾什么的要跑来求大人。
路青州看着老人失落的神情,不觉替他难受起来。他继续说道“老人家可还记得令夫人是何时何地不见的。”
“草民记得,两月前中旬那日,草民老伴前去岐安县,同他情况相似,不过岐安县离这里更近些,草民去那里问官兵是否有记得一个老妪来过,他们皆说草民的老伴去过但是又走了。这之后的几日,草民的老伴就这样消失了。”再就有了后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