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欲言又止。
“我没事。”晏歌背脊挺直,深呼吸一口气“走吧。”
何止纠结一番,叹口气,给晏歌开门。
木棉带着两个人候在外面,见晏歌出来,微微福身“晏侍君,殿下稍后就来,您可以在房间等。”
晏歌愣了下“殿下要来绛月阁?”
木棉笑着回“是。”
根据宫里的规矩,第一次侍寝,都只能去主子的寝殿。
如果哪个女子,第一次愿意亲自到对方住的寝殿,代表着她对一个男人宠爱。
不。
那是盛宠。
就算以后他不得宠,有这份恩典在,在这宫墙里,也不会太难过。
晏歌没有说什么,退回房间,让何止下去,一个人坐在床边。
“殿下……”
外面声音响起,接着房门就被人推开,再关上。
晏歌抬眸看过来。
女子没什么变化,只是换了一身衣裳。
屋内烛火摇曳,熏香袅袅。
初筝语气没什么起伏“等很久了?”
晏歌摇头“没有。”
他抓紧披风,缓慢的起身,烛火在他眸子里跳跃,如黑夜里陡然升起的光亮,让人想要抓住他,再也不放开。
初筝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瞧他。
晏歌抿下唇,缓慢的抬手,将披风的带子拉开。
披风落下。
少年身形单薄,但衣裳下,却十分有料。
身体被半透明的轻纱裹住,若隐若现,撩人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