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程又继续说“她的记忆系统全部混乱了,有一段时间除了总统,谁也不记得,但又有的时候,她的记忆会定格在二十几年前你出生的那天,每年这个时候,她就会做一整天的生日蛋糕,把餐桌摆满,然后一根根点上蜡烛,一遍遍牵着空气假装有人在吹蜡烛,说要替染染许愿。”
宁曦一想到那个画面,就像万箭穿心。
“可我现在回来了!我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?”
景程摇了摇头“我问过心理医生,你的出现对她是一种巨大的刺激,最好的效果是她从阴影中走出来,但同时也可能让她想起她最怕的噩梦,精神从而完全崩溃,风险都很大……”
“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?”宁曦失魂落魄地问。
景程一时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