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打算听听我想说什么，只准备送我回慕家？”

“是。”他回答的干脆利落，连一点迟疑都没有。

宁曦不甘心地继续问“为什么？明明在会所的时候，你还那么介意我维护宁凯！”

战北爵沉了沉眸，揣在兜里的手有些发凉，削薄的唇微勾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？”

宁曦没有回答，像在等待他的答案。

“几天前，当你觉得宁凯是好人的时候，为了他不惜和我对立，在小姨的追悼会上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，现在你一句弄清真相了，宁凯是凶手，你支持我的决定，就想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宁曦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在你掌中，听凭你玩弄？”

“我没有要玩弄你！”宁曦不假思索地抓着他的手，拼命地想要挽救“我承认我是非不分，我辜负了你也辜负了小姨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