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薛林和袁彪坐在凳子上,桌子上放着两杯茶,薛林手中握着折扇,笑着回道。
袁彪点头“好就好,上次你从张道然手中逃脱,也算大难不死,这几年,武林流的血实在太多了,希望我们都能平安无事吧。”
薛林听到袁彪的话,面带担忧,皱起眉头说“如今江炎掌管日月门,比起当初徐达胜有过之而无不及,大哥,你当真认为我们能战胜日月门吗?李前辈重伤未愈,实力大不如从前,剩下的人里面,恐怕也只有田院长能和江炎周旋,而日月门除了江炎,还有张道然等高手,我们如何能应付啊?”
“二弟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袁彪狐疑地看着薛林,他似乎从后者的话音里面听出了一些逃避地味道。
薛林沉吟一下,末了低声说道“大哥,虽然我们并无血缘关系,但在我眼里,你就是我亲大哥,对你我绝无二心。上次一战之后,我忽然有了一些感触,也多了一些疑惑,这些天我时常在想,我们抛头颅洒热血,不惜牺牲性命和日月门对抗,到底是为了什么?要说为武林正义,可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了,如果是为了扬名立万流芳百世,我们还不够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