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过去开车,楚絮精疲力尽地推开蒋修知,“他们没有拿我怎么着,我没事。”
她看了眼肩膀上,全是蒋修知的血。
楚絮满目皆是黯淡,“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她沉默了几秒钟,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咄咄逼人之色,“曾彭泽真的没在你手里吗?”
面对他的逼视,他又该怎么说?
“他的腿……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他怎么样,我让人把他放了的,但是那地方突然起火,我让人救他了,不顾一切都要把他救出来。”
他的解释显得这样苍白,楚絮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只是觉得他虚伪,“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仁至义尽了?去医院锯腿的费用都是你出的,是吗?”
蒋修知想要拉过楚絮,她往后退着,躲避着,“你说的话,我根本不会信。”
助理将车开到两人身边,蒋修知一语不发,转身用左手将车门打开。
“上车。”
楚絮站在那不动。
他过来拉扯她,右手紧握住楚絮的手臂,她的衣物上瞬间晕开一团血渍。
“上车!”蒋修知的语气强势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