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没想到,我们这伙人中居然是你第一个当爹的……”
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但凌呈羡完全是置身事外的。
他再怎么不愿意去想,有些不好的回忆还是会被勾起来,如果他的孩子还在,何止是一声大伯啊,他都能带着他满世界去游玩了。
张医生的事件被争相报道出去,有不少人甚至从外地赶来,买上一束花就为了祭拜一会。
工作群内安静的不像话,除了正常的交接之外,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。
任苒已经缓过神,也接受了好几家媒体的采访,她说话变得滴水不漏,都是些官方的说辞。即便凶杀案就发生在眼前,也要说这个职业是神圣的,还要摒除一切杂念给沈扬的母亲做完手术。
吃过中饭,任苒来到张医生出事的地方,献了一束花。
四周没有别人,只有张医生的遗像摆在桌上,任苒绷着的情绪一下子垮了,她蹲下身去。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任苒想要起身,却感觉到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安医生,别太有压力了。”
任苒回头看了眼,“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