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时柠的脚却像在外面生了根一般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“怎么?还想让我请你进来?”
晏淮安的这句话是特地说给时柠听的,即使没看到他的人,但是也能从那语气里听出他的不耐烦。
钟晨叹了一口气,不着痕迹的偷偷在时柠后面推了她一把。
就是本来不该他插手的,而且她对于晏淮安来说又是那么特别的一个存在,钟晨仍然记得晏淮安曾经敲打过他的话。
他跟在晏淮安身边这么多年了,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性格?那种极强的占有欲,是不想让任何人和她有过多联系,即使是他这个心腹也不行。
时柠就这样被动的被推了进去,她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钟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