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安看这时柠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,倒是很享受她的泪水和求饶,她看这时柠头顶的发旋,似乎像摸小狗一样,摸了摸她的脑袋,这才向电话那头撤回了对郭琳的指令。
声音近乎残忍个冷酷,“以后想想后果再和我说话,就算你能承受得起我的惩罚,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。”
他收回了手,语气渐缓,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刀一样刺进了时柠的心脏,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那又怎么样,在你没有实力之前,就把那些恨在我面前给藏好了,我让你笑就只能笑,我回来怎么能有其他感情呢。”
时柠闭上眼睛,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,为什么会这么难受,有时候竟然想恨都恨不起他来,当初或许不喜欢他,那么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。”石林抽噎着说道,她清丽的声音也掩盖不掉语气里的悲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