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医生,还是有非常严重的洁癖的。
脸上就像是一个调色盘,先是红一阵,青一阵,又白一阵。
战九枭理所当然地回道“你嫌弃我?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?”
白景妍真的是吃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战九枭往上挑着眉,狂傲地说“我们都亲过多少次,又纠缠过多少次,有什么好嫌弃的?不然你吃一口,再亲我。”
她听着战九枭说着那些话,实在不懂该说什么了。
白景妍别过头,不再搭理战九枭,不再搭理他。
可战九枭又不依不饶起来,又用下巴轻轻地蹭着白景妍的肩膀“战震东是不是找过你了?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?”
“一块地皮,人才,还有不错的资金。”
“不心动吗?”
白景妍老老实实地点头“还挺心动的,可想起宝儿那个样子,就特别心疼。”
战九枭握住白景妍的手,她的手瘦瘦小小的,握在掌心里面,尤其满足。
“你再过几天,就能见着战震东的笑话了。”
白景妍坚定地注视着战九枭,斩钉截铁地回道“好,我信你。”
战河青的斑斑劣迹在网上传播开来,舆论成为现代攻击人最好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