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弄人。”
战九枭从座位上站起来,背对着战震山“那你就认为宋玉淑能帮你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耳后传来老人沧桑又悲凉的声音“我从未想过靠宋玉淑,她只是个有点小聪明,却没有大智慧的女人,但战昊天倒是不错的选
择,咳咳!”
战震山剧烈地咳嗽起来,鲜血从他的嘴角蔓延下来。
战九枭听见了动静,娴熟地拿起旁边的湿巾帮战震山擦血迹。
战震山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,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“阿枭。”
那个声音夹杂着痛楚,其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父爱。
战九枭手上的动作僵硬住了。
他冷冰冰的面孔露出一丝哀痛,那种深深的哀痛。
这个名字,他多久没有听说了。
这是母亲经常呼唤着他的名字,但母亲走后就再也没有人喊过他了。
那样的神情只是一闪而逝,战九枭就恢复了冰冷的神情。
战震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“我知道你怨恨我,觉得我当初隐瞒了自己的踪迹,对你不管不顾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别
人知道我还活着,你认为自己还能活吗?”
战九枭想过这个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