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床头柜放着母亲的相册,还有母亲留给自己的珠宝。
那些东西决不能丢的。
舒寒打了车子回舒家,马上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只见有三四个人在她的房间,苏伊人正站在房间里趾高气扬地指挥着吓人。
“你把这些老土的布偶全都扔出去。”
“还有我不要壁纸了,实在太难看,果然是暴发富的女儿,审美真的是够暴发富的。”
苏伊人已然是将自己当作是这里的女主人,在下人面前也不装温柔娴静了。
舒寒马上走上前来,从保姆的手中抢回维尼熊。
那是在她八岁生日时,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自从母亲走后,她就整晚抱着这个维尼熊,表达自己对母亲的想念之情。
苏伊人看着缝缝补补,破旧得颜色都褪得看不清的维尼熊。
她厌弃地捏住鼻子,别过头去“真脏,真臭。”
舒寒懒得搭理苏伊人,伸手去拉开床头柜,拿出母亲的照相册,再打开那个红色珠宝盒。
可里面只有零星的珍珠项链,其他珍贵的珠宝首饰都不见了。
舒寒扭头看向苏伊人问道“首饰盒里的珠宝首饰呢?”
苏伊人把手往后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