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凌南抱着她倒入盛满泡沫的浴缸里,水从浴缸里溢出来,响起哗啦啦的响声。
李珈宜深栗色的长发,随着水流上下起伏,像是海藻,像是绸缎。
今晚,两人都深深地缠绵,不休不止,可能是受到孩子生病的刺激。
直至最后两人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疲惫地瘫软下来。
李珈宜窝在盛凌南的怀里,真的好累,好倦了。
可下一秒,盛凌南就甩开李珈宜,从中抽身出来。
他冷漠地说“你走吧!”
说完后,他就从床上起来,走进浴室,仿若李珈宜是多么可怕的细菌。
李珈宜再次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她忍不住冷笑起来,笑得眼里闪着泪光。
盛凌南用态度来表面,他与她之间可以做着天地间最亲密的事,但两人隔着巨大的沟壑。
谁都迈不过去。
李珈宜艰难地站起身来,费尽地想找衣服。
可她就是穿着长裙来房间。
如今湿裙正丢弃在浴室里。
“吱嘎!”
浴室的门推开了。
盛凌南清洗干净,穿着灰黑色的浴袍走了出来。
他见着李珈宜还坐在床上不走,不悦地沉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