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珈宜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喊道“峻岩,你怎么了?”
峻岩剧烈地咳嗽起来,鲜血不断地从鼻子流出来。
李珈宜连忙起身按铃,拿起旁边的纸巾去捂峻岩的嘴鼻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纸巾就被鲜血染红了。
温伯也从病房外走了进来,犹豫了下,还是给盛凌南打了电话。
盛凌南正准备上车,接着电话又走了回来。
峻岩正在送往急诊室,鲜血吐了他的全身,李珈宜身上的衣服也沾了血。
李珈宜实在太害怕了,看见盛凌南,就像溺水的人,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伸手去搂住盛凌南,悲痛地说“峻岩流了很多的血,我的手全都是血。”
盛凌南是个医生,见惯了生死,以为自己不会当一回事。
可他见着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李峻岩,流了全身的血。
可能他和她都是李峻岩的父母,他难得柔和下来,拍着李珈宜的后背。
“放心,峻岩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他从来都没有流过那么多血,我好害怕。”
此时此刻,两人丢弃所有的仇恨,彼此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她与他只是天下间为自己的儿子,忧愁不已。
盛凌南搂住李珈宜,抹掉她的眼泪哄道“峻岩是个坚强的孩子,他一定能挺过来的。”
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,峻岩终于脱离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