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动怒,也只是重重的地摔下门,不会用烟酒来麻痹自己。
舒寒才不屑于伪装自己,她拉开抽屉,想要拿出一包香烟。
但她翻遍了抽屉都找不着一包烟。
她气势汹汹地给厉奕打电话。
厉奕宛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溢出来,“怎么了?”
舒寒恶狠狠地质问,“你是不是把她的香烟全都丢了。”
“我不想抽二手烟。”
“你就是十足的控制狂,变态。”
“记得吃早餐,我挂了。”
“猫哭耗子,假慈悲。”
舒寒挂断电话,窝着一肚子的火气起身,走进浴室。
浴缸已经放上热水,牙刷也挤着牙膏,杯子盛放着热水。
舒寒冷嗤出声,“哼!”
厉奕果然是权谋术的高手,打了人一巴掌后,再给你塞上一颗糖。
让你恨他,又贪图着他对你的好。
不过舒寒和他结婚五年,早就看破他的计谋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