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寒忍着酸软感,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,胡乱地抓了把头发。
她没心没肺地笑着问道,“这次她是嘴巴像苏伊人,还是眼睛长得像苏伊人,又或者是身材像苏伊人。”
厉奕定定地看着舒寒,寒声问道,“这对于你来说重要吗?”
舒寒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,不以为意地说,“记得做好措施,我怕脏。”
“你倒是够大方。”
“你妈让我对你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女人要懂得适当装傻的,反正这就是圈子里的风气,不养上两三个,倒是没了面子。”
“舒寒,日后别再往我的床上塞女人,我绝不会和你离婚的。”
“哎呀,你又看穿了我的把戏,真心没意思。”
舒寒瘫软地靠在床头上。
这几年来,她确实给厉奕塞了好几个女人,有长相清丽,有妩媚妖娆的,有可爱动人的
厉奕打开衣柜,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。
转眼间的功夫,他又成为西装革履的贵家公子哥,玉树临风,风姿绰约。
舒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斯文败类。
厉奕将领带递给舒寒,“这是你该做的工作。”
舒寒不情不愿地接过领带,手指娴熟地在领带来回穿梭。
她的目光落在厉奕脖子上的大动脉,心里面有个恶毒的想法。
手上的力度也加重几分。
厉奕垂下眼眸,锐利地扫向舒寒一针见血地说,“若你想用领带勒死我,只能是徒劳。”
舒寒妩媚地笑起来,笑得风情万种,笑得能勾人魂魄,跟个妖精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