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锦罗上前娴熟地按压着宋玉姝的肩膀,手法老练,极富有技巧。
宋玉姝菱唇勾起,眼底闪过讽刺的笑意,“看你这个手法,应该伺候过不少人吧!”
施锦罗按捺住内心的愤恨,劝说着自己。
当初许清雅也在她的面前趾高气扬,最后大儿子断了双腿,小儿子沾上赌瘾。
还得灰溜溜地滚出国,再也不能回来。
宋玉姝,我就看着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。
施锦罗面上带笑,说话也是柔声柔气,“有些人生来就是牡丹,而有些人开在田野的雏菊。”
“你很不甘吧!”
“以前是不甘心的,可不甘又有什么用?还不如认清自己的命,做该做的事。”
“话说得倒是好听,但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,你表面一套,背后搞另一套。”
“你是我的老板。”
宋玉姝把亲子鉴定报告,放入小型的碎纸机。
她沉声叮嘱道,“你先盯着我的堂哥,最近他们可不太安分。”
施锦罗了然地回道,“大多男人都逃不了色字,他们的身边都有我的眼线。”
在这方面,宋玉姝承认施锦罗有着很强的办事能力。
正因此,她把施锦罗从南城带到京都。
同时,她也很忌讳施锦罗。
最近她知道太多真相,也许该把她的父母带来京都,拿捏住她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