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九枭疼得全身都冒出冷汗。
冷汗布满了整张脸,不停地从额头掉下来,滴落在木板上。
水珠集成一小滩水。
战九枭笃定地回道,“我不会死。”
“当年宋氏救回了我,他们对我有恩,宋氏是最忠于我们的后援,所以你和宋玉姝的婚事绝不能出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昨晚和谁在一起?”
“工作上的一位同事。”
战震山攥紧手中的鞭条,怒不可遏地抽打下来,“我最恨别人撒谎,背叛我,你居然也对我撒谎。”
战九枭回过头来,直直地看向战震山追问道,“我和白景妍只见过三次面,难道我和她一定要有其他关系?”
声音清透而直冽。
眼睛仿若能看透一切。
战震山竟然有点害怕自己儿子的眼睛。
他气急败坏地拍着轮椅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得瞪我?”
这五年来,战震山把战九枭牢牢地拿捏在手掌心,将他培养成听从自己话的乖儿子。
又或者说是自己复仇的工具人。
战九枭直直地看着父亲,再次逼问,“那孩子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”我都说了,他自己滚下楼梯摔伤的。我倒是想问你,你把一个孩子带回来做什么?”
“大家都说,孩子长得很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