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沐峰嚯然地从沙发站起来。
两父子目光剧烈地撞击在一起,针尖对上麦芒。
盛凌南无畏地注视着盛沐峰,勾唇冷笑道,“据说你的宝贝儿子,最近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盛沐峰那张儒雅的脸露出了凶悍的神情,“瑞南沾上赌博也是你在后面指使的?”
盛凌南供认不讳。
盛沐峰的拳头紧紧地攥成一团,额头都冒起了青筋。
他怒不可遏地呵斥道,“那瑞南双腿瘫痪呢?”
盛凌南点头承认道,“是我。”
盛沐峰怒气冲冲地上前,揪住盛凌南的衣领,“瑞南可是你的弟弟,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酷无情的事。”
盛凌南比盛沐峰高出半个头,倨傲地睥睨着盛沐峰。
那目光不像是儿子看着父亲,而是看着脚底下的蚂蚁。
他淡漠地说,“当初许清雅弄瘫痪我的腿,害得我吗啡上瘾,你吭都不吭一声。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你就心疼了?”
盛沐峰被盛凌南一针见血说破了。
他马上没有了底气。
盛凌南用力地推开盛沐峰,镇定自若地整理着衣领。
举止风度翩翩,尽显世家子弟的贵气。
他斜睨着盛沐峰,一字一句道,“既然你们欠我的,那我就讨回来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盛沐峰无奈地垂下头,就像是被人抽掉了主心骨。
他狠狠地抓了下头顶上的乌发,妥协地问,“你真的要总裁的位置,才肯放过我们?”
“我们”两个字就像一根又细又小的针,刺入盛凌南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