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九枭拿起手机就给许熠打电话。
那边响了很久,才有人接通,那头还有女人娇喘声。
傻子都猜得出他在干什么。
许熠不爽地问道,“一大早,你给我打电话干嘛,我正忙着呢。”
战九枭的声音冷得就像凝结的冰块,他厉声质问,“昨晚你在我的酒里下药了对吧?”
许熠慵懒地回道,“哥,你都在说什么?我都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自从五年前,那个往我酒里下药的服务员被我折磨得半生不死后,南城就没人敢得往我的酒里下药。除了你,没人有这个胆子。”
“我不过是给你增添点乐趣而已。”
“许熠,老子看在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面子上,我纵容着你,但你再胡闹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我不管你也行,但你也得想一想战家那边狼子野心的家伙吧。”
战九枭挂断电话后,双手别再身后寒立在落地窗前,外面的月季开得灿烂如烈阳,引起不少蝴蝶来采蜜。
可战九枭的内心比寒冬腊月更冰冷,一地的萧瑟。
“战家”两个字不断地盘旋在他的脑海里,他恨,满腔的怨恨。
过了良久后,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