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谢景行走到桌案边,伸手拨弄了一下面前的一盆含羞草,“你是怕她不羞不臊,怕这五个亿的林宅是靠睡回来的。”
林若跟着谢景行很久,看到他拨动花草的右手越来越僵硬,手背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,便清楚地知道他生气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希望总裁多留点心。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谢景行抬手弹了弹那株已经缩成一团的含羞草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“恩,是该多留点心。我谢景行的未婚妻,在外面勾三搭四,传出去难听。你去联系一下上一任房主,把五个亿房钱,加一个亿的个税都打给他。”
“不!再加一个亿,算这六年的看管费。替我谢谢他,把林宅照顾得寸土不变。”谢景行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