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~”黄永祥笑了笑，道“秦教授，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

“如果这事儿是秘密的话，就算我问了，你也不会说。”

“但是如果不是秘密，即便我不问，你们也会很快说出来。”

“所以，我问不问，其实影响不大。”

好吧，个个都是人精！

秦洛本来想套路一下黄永祥来着，结果对方完全不上当。

“黄院，你知道维也纳吗？”

“知道，世界著名的音乐之城。”

“那学术之城呢？”秦洛半眯着眼睛，笑吟吟的问道。

学术之城？

这一刻，黄永祥大张着嘴巴，久久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