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沈清羽诡计多端,所到之处必有三四处遮掩,臣最后并没能找到玉玺。”姜越之单膝跪下禀道。
李绩抬手揉在额角,颇为烦躁地说道“那她有何什么人接触吗?宫中太医署的资料都被毁了,当年的事是一点都没留下痕迹!这叫朕如何去查?”
当年孝慧皇后难产一事有关的记录最终只剩个人人都知道的笔摘。
太医署原本该有的用药用人记录被毁,记录着详细时辰的起居录也丢失大半。事到如今,惩处那些办事不力的人又有何用?于他李绩到底是于事无补了。
诸般之下,李绩能倚仗的就只剩沈娇娘了。
“陛下,你若是急了,便入了沈清羽的套。”姜越之沉声说道。
李绩面露疲惫地摆手问道“那越之你觉得,她会将玉玺带入宫里吗?”
姜越之摇了摇头,说“带入宫中要经过多次检查,此番风险太大,她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李绩半眯着眼睛看向姜越之,语焉不详地说了句“越之倒是了解娇娘。”
两人在勤政殿里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散了。
翌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