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娘并不信自己是因为李绩网开一面才活了下来,正如她不信姜越之是恰好来看望自己的一样。
“杂种!杂种!”一旁的疯女人好像认出了姜越之,哐啷哐啷撞过来,将手脚上的镣铐撞在栅栏之上,疯狂地吼着。
一旁的狱卒非常了然地提溜着一串钥匙过来,打开了隔壁的牢笼门。
“国呼声公爷,是小的上,还是您来?”狱卒哈着腰问姜越之道。
国公爷?
看来李绩上位之后,第一件事便是擢升自己的嫡系,从而替换掉前朝那些废物大臣们了。
沈娇娘敛眸想着,随后就看到姜越之转身进了隔壁。
那狱卒绞着疯女人的手,将她按在地上,令其动弹不得之后,还不忘捂住她的口鼻。
随后狱卒笑眯眯地奉承道“其实用不着国公爷您亲自动手,免得脏了手不是?这女的还是先帝在时就关起来的,左右都是个死囚了。”
姜越之缓缓地走到女人的投钱,他垂眸看着一脸癫狂之色的女人,说道“算起来,她还是我的姑姑……”
姑姑这个词,激怒了疯女人。
她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,昏暗的油灯灯火之下,女人的眼中有泪,有恨。她额角青筋直冒,却因为常年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诏狱中,力气根本敌不过身上的狱卒,只能以眼风凌迟着她面前的姜越之。
狱卒当然是知道其中秘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