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含袭,便是由嗣皇帝净手之后,为大行皇帝口中填入梁饭,继而含玉。含袭之礼后,便要为大行皇帝更衣,以大殓之衾覆盖其身体。
最后,皇子、嫔妃、公主、官员依次上前行哭奠。
有了魏林的操持,场面倒是看上去缓和了一些,含袭之礼也是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听废太子李瑁之令的禁军并没有被苛责,但再想要在太极殿前值守是不可能的了。于是,殿外值守的变成了司马昱执掌的安西军。
司马昱自持握有虎符,十分得意,形式说话甚至有越过几位老臣的架势,屡屡不给庆王和李蒙面子。
到黄昏之时,魏林主持了悬重礼。
姜越之本该操持的,可他余光一瞄到大殿一侧鬼头鬼脑的沈娇娘后,便找了托辞离了场。
“你想做什么?!”姜越之被沈娇娘拉到一处隐蔽处后,压低声音问道。
沈娇娘福身一礼,问“姜常侍拿走了玉玺,对吧?”
她这问得太过直截了当,惊得姜越之好生愣了一会儿后,连忙环视四周,喝道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若是没有旁的事,那就请沈女史去你该去的地方,我还有事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沈娇娘却是轻声问道“姜常侍难道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司马昱?王家的府兵的确是到了,可府兵该如何抵挡我父亲训练出来的安西军?”
说王家还是说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