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娘拂袖一打,跪了下去,答道“沈安业离开长安之后,想要去的大概是和义府。”
“为何?”皇帝的脸上没有表露什么情绪。
“和义府铁矿有异动。”沈娇娘匍匐在地上,说道,“我虽然相信沈安业并非主犯,但沈安业必有监察不严之责,是以,还请陛下允许我沿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既然是铁矿有异动,那就得让刑部的查。”果不其然,皇帝并不希望沈娇娘继续自纠自查下去。
铁矿和其他事不同。
沈娇娘却没有起身,而是继续伏在地上,恳切地说道“请陛下相信我。”
“娇娘,朕不信你吗?”皇帝问道。
“陛下信娇娘,但不信娇娘无私。”沈娇娘非常僭越地说道“和义府铁矿非比寻常,若是陛下着刑部的去查,便会让那些已经将铁蹄踏入我大型疆土的回鹘人嗅到端倪。”
一句话,便让皇帝脸上平添了不少愁容。
“司马将军如今眼看着就大捷,若是此时和义府爆出消息,让那些闻风而动的回鹘人有了想法,岂不是在给司马将军平生事端?”沈娇娘膝行了几步,抬头看着皇帝说道。
啪——
皇帝将书摔在了书案之上,怒而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