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法子……
结合乐氏来看,未尝不可能。
“你的意思是,乐氏所乘坐的木椅有问题?”沈娇娘挑眉去看姜越之,问道。
姜越之点了点头,狭长的眼眸微垂,右手拂于身前,说道“乐氏的轮椅乃是木质,但其框架之外镶嵌了石料,这东西若是说阻隔个细犬,将三月冬藏在里头,我想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。”沈娇娘一口饮尽剩下的茶,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。
万年县县令是正五品上的朝廷命官,其家眷亦在保护之列,没有真凭实据,没有皇帝口谕,即便是得宠如姜越之,也不可能逾矩去直接拦了乐氏,查她的木椅。
姜越之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要是有证据,还用等到明日午后?
正是因为没有证据,他才命人在几个大城门日夜蹲守观察,将出入城门的人与事事无巨细地抄录于他。
三宝与乐氏之间不可以说毫无关联。
乐氏有一个婢女,名为云衣,与三宝是青梅竹马。云衣在三宝在进京之前,并不知道三宝是净身入宫的,因此一路寻亲寻到了长安。最终云衣在发现三宝已经净身入宫之后,一怒之下,卖身为仆,入了万年县县令仲延的家中当杂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