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并不曾告诉过我什么。”沈娇娘双手朝内,放在膝盖之上,一直没有抬头,“但娇娘所言也并非只是猜测。”
据实以答是绝对不行的,但说谎同样会立刻被李绩发现。
而且,若沈娇娘说母亲有同她交代过什么,只怕李绩会产生灭口的想法,因为这恰恰说明了母亲不守规矩。
“并非?”李绩舌尖滚过这么两个字,语气耐人寻味。
“先皇后与我母亲乃是旧友,这一点,是娇娘猜测的起因。”沈娇娘将额头抵在手背之上,口齿清晰地继续说道“先皇后当年生产之时,身边跟着的都是她十分亲近之人,乳母刘氏,婢女秋晚和春意,产娘卢氏。”
“刘氏和卢氏在之后被陛下重责百杖,当庭打死,而秋晚则因为搭上了陛下而免过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