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焕,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恭敬立在赢则身后的年老侍人恭声道
“禀王上,这位白止公子虽然有心藏拙,但是奴婢看他气息悠长,气血蓬勃,应该已经达到了武夫四品的御空之境。
而且这位白止公子随身有清气上浮,浩然正明之色隐而不发,怕是儒修境界也已臻之四品。”
赢则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开口道
“如今的止儿似乎还有数月才满二十,这就是你和孤说的‘没什么天赋’吗?”
赵焕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
“是奴婢愚钝,若是如白止公子这般只是“没什么天赋”的话,那天下人几乎都是蠢材了。”
赢则点了点头,嘴角的笑意愈盛
“这小子,如果不是孤意外发现,怕是还不知道白起那老厮还有着一个如此优秀的后人。
这藏拙藏的,倒是着实有些厉害。”
说到这里,赢则的眉目微微一黯,转而眼眸中寒光隐现,似有滔天杀机汹涌。
而另一边,白止离开了正殿之后,若有若无的向后瞟了一眼,心中暗舒一口气。
刚刚好险没发现在赢则的后面居然还站着一位身着侍人服饰的老翁,要不是脑中清气一闪,白止差点老底全被那个老翁看出来了。
那个老侍人,很恐怖。
在白止的肉眼来看,那应该只是一位普通的侍人,只不过存在感极其薄弱。
但是白止的神念却完全发现不了那个侍人的踪迹。
这种感觉,白止只在当初白起的身上感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