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龁将军,老朽只是路过此地,碰巧遇到了庞鸾将军等人,并未入赵国。”
王龁点了点头,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气,毕竟况卿是稷下学宫的宫主,万一真的入了赵国,那真的是有够秦国头疼的。
昔年况卿游历秦国时,曾经见过尚是青年的王龁,王龁对他倒也不酸生疏,开口问道
“况卿先生为何要劝阻在下?这黑幕莫不是先生你的手笔?”
无他,这黑幕中的浩然气虽然已经缓缓平息,但是如此磅礴而浩瀚,说是况卿所为倒也不足为奇。
况卿摇了摇头笑道
“自然不是我的手笔,只不过内里有我儒家大儒在突破立命之境,为了不引人注意,故而摆出这阵法遮掩声势,防止发生什么意外。”
王龁眉头微皱,开口道
“如果真的是为了不引人注意,那摆下这个阵法又有何用?”
啊,这。。
况卿愣住了。
直接和王龁说如果不摆出阵法那声势会更大吗?
赵军中的那一员儒士郭毅冷笑道
“匹夫,你突破的时候难道不担心别人来打扰吗?突破立命之境对我等儒修何其重要?!
如果不是刚刚宫主开口,你怕是直接冲了进去!
人家布阵的原因,就是为了防止你这样的莽夫!”
王龁听到莽夫两个字,不由的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