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知道,人类的鼻子是极其脆弱的,疼痛起来还是那种会要命的程度。
虽然那种“酸爽”自己不能了解,但是自己听老师说过啊,这就等于把自己狗鼻子往墙上撞是一个道理,一种痛感。
我试过,却是很难受,又酸又疼,那瞬间感觉自己的鼻子掉了一样,都感觉不到自己鼻子的存在了。
想着,哈士奇更萎,就像那在地里枯黄的小白菜一样无力、可怜。
“嗯……你喜欢王诚,就是刚刚被你撞了的那个人吗?”
这种事情要先询问,才好下决定。
哈士奇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没有缓过神来。
黄月儿耐心的又问了一遍,这下,哈士奇听进脑了,只是没怎么懂。
“嗷呜?”什么意思?
看着哈士奇这张疑惑满满的狗脸,黄月儿突然有些想笑,她努力保持正经的态度,解释道“就是说,如果让你跟着那人回家,你愿不愿意?”
“愿不愿意让他当你的主人?”
与哈士奇这种一条筋的犬来说,拐着弯提示和说话,都无法让他理解,必须要把意思和选择正正的摆在它面前,它才会知道。
有黄月儿那么一通透的话语说明,沉浸愧疚的哈士奇终于注意到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