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雨闻言,心顿时软了下来,在她看来,自己也没什么事,刀疤罪不至死,她摇了摇头说“楚天,你就饶他一命吧,我觉得他以后也不敢了。”
刀疤听到冷夕雨要放过自己,直接就哭了出来,他不敢冒犯冷夕雨,只能跪在冷夕雨的脚边磕头,抽自己的耳光。
“多谢天嫂,多谢天嫂,以后我就给你们当牛做马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刀疤知道,只要冷夕雨松口,他的命就算保住了。
楚天冷冷地看着刀疤说“既然夕雨开口了,那就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谢谢天哥,谢谢天嫂!”
刀疤和他的小弟们一起感激说道。
叶山城抬手扇了刀疤的后脑勺一下“你们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今晚我要请天哥全家喝酒,你们到时候都给我跪着服务去!”
“是是是!”刀疤他们连忙点头。
只要不用死,哪怕是给楚天当狗都愿意,更何况只是跪着服务了。
叶山城一脸歉意地看着楚天,穿着中山装,非常儒雅地鞠了个躬“天哥,这几天的事,都怪我管教无方,请您赏脸,让我请您全家吃顿饭。”
楚天知道叶山城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道歉,正好跟冷夕雨他们也还没吃饭,便点头说“好,我们去。”
见楚天答应,叶山城松了口气,幸好没有跟楚天产生什么间隙。
这个时候,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,门没关,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看起来年龄和张兰差不多大。
这人就是张兰的一个老姐妹,陈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