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巴陵公主忍不住笑出声,而后含羞带恼的轻轻拍了一下房俊胳膊,嗔道:“哪有这么说人的?二郎过分了!”
李治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已经黑了,不理会两人打情骂俏,忍不住拍案而起。
“来来来,你给本王解释解释,什么叫‘隐忍为先、窥视良机’,什么又叫‘杀伐果断、不拘纲常’?!”
简直岂有此理!
房俊慢悠悠喝着茶水:“说你‘隐忍为先、窥视良机’,是指你最擅讨好卖乖,将自己打扮成一副温和善良、孝悌兼具的模样博取长辈欢心,迷惑兄长敌视。”
李治面皮抽动一下,放在以往他宁死也不肯承认,但如今既然已经即将出海就藩,遮掩狡辩似乎已无必要。
而这句话的确是对他从小到大一以贯之的行事作风最好的诠释。
他咬牙道:“行,这句我认!”
巴陵公主略感惊愕,一双美目睁大看着李治。
一直以来,所有人对于李治的评价都缺不了“温和无害”这样一个观点,然而现在李治却承认这都是他装出来的?
李治不理会巴陵公主的惊诧,他有些破罐子破摔:“你说我擅长装样子我认了,可‘杀伐果断、不拘纲常’又是何道理?”
何谓“纲常”?
天地为纲,君臣为纲,父子为纲,兄弟为纲。
这是说自己杀气太重、六亲不认?
这个他不认!
房俊放下茶杯,叹口气:“到了今时今日,殿下出海就藩无可更改,重回大唐几乎再无可能,可否仅凭本心回答我一个问题?”
李治道:“你且问来,我定直言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