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羡充耳不闻,请示道:“现在这股舆论已经传播得越来越快,逐渐由市井之间侵袭至朝堂之上,若不控制很快就将席卷整个长安城,‘百骑司’是否要出手?”
李承乾略作沉吟,摇头道:“随他去吧,不必阻止。但要严格监控,一旦被心怀叵测之辈加以利用扭转其本意,或者愈演愈烈超出其应有之范围,要能够马上遏止。”
“喏,末将明白。”
“嗯,去盯着点吧,虽然不必阻止,却也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看着李君羡大步走出御书房,李承乾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,轻哼一声。
事实上,他心里也有所不满。
若无晋阳公主“赠金”之举措,他这股不满也就藏在心里了,不愿主动提及,装糊涂也就罢了。
可现在有晋阳公主珠玉在前,其余姊妹却各个继续装聋作哑,他这份不满便越来越浓。
都是同父所出、血肉相连,兄弟们即将出海就藩、封邦建国,为何却连半点表示都没有?
真就不在意这份手足情分?
兄弟们出了海很难再回来,便将所有亲情一刀两断、一了百了,自今以后形同陌路?
……
户部侍郎高履行面色阴沉的回到府中,坐在堂中喝着茶生闷气。
东阳公主一身宫装、容貌俏美,由后堂走出,见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好奇问道:“郎君这是生气了?莫不是在部堂与人置气?”
高履行狠狠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怒声道:“置气是真,倒非是与部堂同僚,而是你家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