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长倩抬手将其打断:“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恩怨对错,在‘扶桑国’必须依律行事、令行禁止,如有触犯、从严惩治!至于你们若是相互看不对眼,不妨向魏王殿下请辞,回归长安之后针锋相对决斗一场,是死是活各安天命。”
阎庄列咧嘴,不敢多说。
这位国相虽然年轻,但履历却不浅,不仅有庇护东宫击退叛军之功勋,更是书院学子领袖之一,威望甚重……
柴令武虽然未予反驳,心里却憋着闷气。
离了长安,任谁都能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是吧?
简直岂有此理!
岑长倩左右环视一眼,神情冷峻:“走吧,速去拜见魏王殿下与太尉。”
“喏!”
十余名封国署官齐声应诺,紧随其后纷纷登上马车,驶离码头。
……
微风细雪、天地苍茫。
岁暮雪寒,木叶尽脱,天王寺肃然矗于野地。寒云低垂,远山苍茫,飞雪飘洒点染朱甍。这座效仿唐风之伽蓝寺院金堂端严、回廊静深,五重之塔、巍然耸峙,令置身其间的李泰、房俊颇有一种身在大唐之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