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则,无论河西、西域,都是帝国最为重要的战略区域,一旦出现闪失整个帝国根基都将遭受震荡,到那时不仅仅是房俊的罪责,亦是他这个中书令的失职。
损人而不利己之事,傻子都不会做。
李承乾点点头,吩咐道:“赶紧颁布诏令吧,将卢国公从河西调回,警备京畿。”
刘洎心中一动,明白陛下这是打算趁着房俊不在长安,将程咬金调回取代其地位,同时镇压左右金吾卫……
“陛下放心,微臣回去便办妥。”
“嗯,若是无事,爱卿马上去办吧。”
“喏。”
待到刘洎离开,李承乾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。
随手将桌案上那份奏疏拿起来,展开又看了一遍。
“不历州县、不拟台省”……
历经今日政事堂之交锋,这句话的含金量再度攀升。
刘洎其人之能力无需怀疑,否则太宗皇帝何以东征高句丽亦要将其待在身边充当侍御史,且照顾起居?
可有些事情非是天资出众便能办的更好,未有亲身之经历,难以了解其中之真谛。
若非从未下沉地方、治理州县,积攒经验,何至于在政事堂上一再犯错,不仅被军方打击威信,甚至还要遭受文官同僚之背刺?
说到底,未有显赫之政绩,难以服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