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李承乾微微蹙眉,抬头看向李君羡。
李君羡道:“微臣派去寻蒋王宣召之人刚刚出了承天门,便见到蒋王已经来到。”
李承乾冷笑。
这是犯了事之后自知难逃责罚,主动前来太极宫请罪……
“你我名为君臣、实为手足,平素从不讲究这些虚礼,今日何以一反常态以大礼参拜?朕有些受不起啊。”
“臣弟一时冲动犯了错,请陛下责罚。”
似乎没听见李承乾言语之中的讥讽,李恽低眉垂眼,认错态度极佳。
“你犯了何错?”
“考场之上,与人殴斗,扰乱考场秩序,影响陛下抡才大典。”
“你既然知晓这是抡才大典,乃重中之重的国事,为何还要明知故犯?”
“那窦怀让诬陷臣弟,臣弟没忍住。”
“呵呵……如此说来,那窦怀让诬陷亲王、扰乱科举,岂非该当死罪?”
“……倒也罪不至死,臣弟已经揍了他一顿,又被取消三年内的科举考试资格,到此为止就好。”
“砰!”
李承乾气得拍桌子,怒斥道:“到此为止?扰乱国家大事,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?许敬宗剥夺你二人考试资格,是因为他负责监考,只能做到这个地步,但你二人之罪责却绝非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