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,脱了下来,搭在一旁的沙发上,然后挽起雪白的衣袖,开始给陆时言收拾房间。
捡起一个又一个空酒瓶后,陆行厉在床底下的旁边,捡到一条手链。
一条和他送给盛安安,一模一样的手链。
拿着手链,陆行厉若有所思的转眸,看向紧闭的浴室方向。
他抿了下薄唇,把手链放到床头柜子上,继续收拾房间。
房间收拾好后,陆行厉又开始收拾同样狼藉凌乱的客厅。
不知道陆时言这一个是怎么过来的,客厅上堆满各种垃圾,陆行厉强忍住想要暴揍陆时言的冲动,帮他把垃圾给分类装好。
还有陆时言吃过的杯面和外卖,邋遢得要命。
显然,这一个月以来,陆时言都是靠吃垃圾食物维生,水则只喝酒。他这样子,是想要用酒精毒死自己吗?
陆行厉脸色绷紧,沉着面孔,把一袋袋垃圾给扔出去,回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身上也沾染上满身的酒气。
这套衣服是不能要了。
盛安安对酒精过敏,又在怀孕阶段,陆行厉回去前得要重新换一身衣服,他不想让家里的小孕妇,闻到他一身酒气。
陆行厉把陆时言这狗窝一样的家,收拾得差不多,然而陆时言还在浴室里,还没洗好出来。